偶尔遇到需要斟酌之处,他会微微蹙眉,沉思片刻,方落下朱批。
月瑄静静地看着,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满足。这就是她的夫君,未来的一国之君。他不仅待她情深,更肩负江山,勤勉睿智。
许是昨夜实在劳累,又许是书房内太过温暖宁静,月瑄看着看着,书上的字迹渐渐模糊,眼皮沉沉坠下,不知不觉竟歪在软枕上睡了过去。
赵栖梧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报,放下朱笔,抬头望向暖榻。只见少nV斜倚在锦褥之间,呼x1清浅,长睫在眼下投出柔和的Y影,手中的书卷已滑落在身侧。
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起身放轻脚步走到榻边。俯身,小心翼翼地cH0U走她手边的书卷,又将滑落的薄毯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被角。
月瑄睡得很沉,并未被惊动。赵栖梧静静看了她片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这才直起身,对外间守着的肖肃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将处理好的文书分送出去,若无急事,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重新坐回书案后,却并未再处理公务,只是提了笔,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g勒。
笔尖游走,线条流畅,渐渐g勒出一个少nV的轮廓。她倚在窗前,眉目沉静,唇角含笑,仿佛正沉浸在书卷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那神态,那光影,正是方才暖榻上小憩的模样。
赵栖梧画得极专注,连殿内光线渐渐转暗也未察觉。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端详着画中人的眉眼,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这才搁下笔。
储君赵栖梧迎娶太子妃裴月瑄,这场倾尽天下礼制的大婚,终是落定了盛世华章里最圆满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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