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忙拱手应下,斟酌着道:“娘娘脉象平和,只是初初有妊,胎元未固,最是娇贵。前三月务以静养为要,不宜劳累,不宜久坐久立,更不宜……咳咳……”
他顿了顿,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更不宜有剧烈房事,以免动了胎气。饮食上宜清淡温补,那些大寒大热、活血化瘀之物更要小心。臣稍后开一剂安胎养身的方子,娘娘可每日服用,待胎气稳固,再酌情调整。”
周太医的叮嘱详尽,月瑄一字一句听得认真。待太医开好方子,又细细叮嘱了煎服之法,青霏亲自将人送出殿外,又悄悄塞了个厚厚的红封以示谢意。
月瑄并未刻意将怀孕的消息瞒下,却也未大肆声张。只是让青霏依礼往慈宁g0ng、御书房等处报了个信,言明月份尚浅,胎气未固,待稳当些再亲自去给太后、陛下请安。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出半日,便悄然飞遍了阖g0ng上下。慈宁g0ng与御书房那头得了信,自是欢喜不尽。
太后当即命人开库房,流水似的赏赐补品药材、绫罗绸缎,又特意遣了身边最得用的两位老成嬷嬷过来,帮着章嬷嬷一同照料月瑄的饮食起居,生怕有一丝闪失。
皇帝更是龙颜大悦,不仅厚赏东g0ng,还特意叮嘱太医院,太子妃一应脉案需每日呈报,务必确保皇嗣安稳。
赵栖梧是临近傍晚时分,才从g0ng外办完事匆匆赶回的。
他步履b平日急促许多,踏入寝殿时,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凉的风。衣袍的下摆还沾着些g0ng道上的尘埃,显然是一得信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连更衣都未来得及。
月瑄正被章嬷嬷扶着,慢慢从软榻上站起身,想活动一下有些僵麻的腿脚。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抬眸,便撞进了那双熟悉温柔的眸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