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进月瑄微微张开的臂弯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瑄儿,你看,我们的孩子。”
月瑄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张小小的、皱巴巴的脸上。那孩子似乎感知到了母亲的气息,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cH0U噎,小嘴一瘪一瘪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看着那张通红的小脸,那些皱在一起的五官,那双还睁不开、只偶尔露出一线缝隙的眼睛。她看了很久,久到赵栖梧以为她是不喜欢,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月瑄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指,极轻极慢地,用指腹触碰了一下婴儿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春日初绽的花瓣,带着新生命特有的温热和柔软。
“像你。”她轻声说:“眉间像你,鼻子也像你。”
赵栖梧一怔。他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实在称不上好看的小脸,一时竟分辨不出哪里像自己。
可月瑄说像,那便是像的。他点了点头,声音同样低哑:“嗯,像。”
月瑄又看了孩子片刻,忽然偏过头,将脸埋进赵栖梧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好疼……真的好疼……”
赵栖梧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发酸。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Sh的额发,声音低柔得近乎呢喃:“我知道,辛苦瑄儿了。”
身为储君,言行举止都有人盯着,哪怕在稳固如磐石的东g0ng,他也不会说出只要一个子嗣就足够的话,nV子本就不易,他需得为月瑄着想,不能把她和孩子架到明面上被众人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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