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久睡后的微哑:“不是很疼了……想喝水。”

        赵栖梧立刻起身,亲手倒了温水,又试了试温度,才小心地将月瑄扶起,将杯盏递到她唇边。月瑄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盏,温水润过g涸的喉咙,她才觉出一点活气。

        她一转头,便看见了枕边襁褓里那张沉睡的小脸。

        孩子似乎b昨夜舒展了些,依旧红红的,小小的,睡梦中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咂嘴。一种奇异的、汹涌的暖流瞬间淹没了她,她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软乎乎的小脸。

        赵栖梧将杯子放到一旁,重新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静静望着他们的孩子。

        “父皇和皇祖母那边……”

        “都已得了消息,”赵栖梧声音放得更柔,替她将一缕鬓发拢到耳后,“皇祖母欢喜得很,本要连夜过来,被嬷嬷劝住了,说天明就来。父皇也高兴,亲自为孩子拟了几个名字,说让我们挑。”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孩子脸上,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柔软至极的笑意:“我想着,等你JiNg神好些,我们一同看看,再定。”

        月瑄轻轻点头,将脸颊靠在赵栖梧的手背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孩子。

        太后果然在g0ng门初开时便驾临东g0ng,皇帝也在下朝后第一时间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