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溯歪了歪头,鬓边的小辫轻轻晃动,银铃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晚风掠过少年清隽冷白的侧脸,长睫垂落,遮去眸底微光,他看似垂眸思索,实则漫不经心地翻找着寥寥无几的记忆。

        苗疆银氏宗族庞大,派系林立。他的祖父银蛰是正统苗疆之主,而银蛰的养子银沧,常年觊觎权位,暗中培植私党,野心昭然。

        族中大半人,只知银蛰族长养出了一位X子淡漠、不问世事的少主,终日闭门修术,不涉权争,看起来空有身份、毫无威慑,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这位少主的底牌实力。

        唯有近两年族中节庆大典、议事盛会,祖父的养子银沧——也就是他的二叔,麾下的人屡屡不长眼上前挑衅,次次都莫名其妙折损在他手里。

        次数不多,却足够让二叔一脉的人,记恨至今。

        也正因每一次冲突,折损的都是他们的人,偏偏全程无人看清少年出手的痕迹。

        久而久之,这群人便暗自揣测,从前的折损,根本不是少主厉害,而是他身边跟着的蛊侍、长老暗卫出手相助,与他本人无关。

        在他们眼里,这位养在深殿、不谙纷争的少主,不过是个靠着族长庇护、靠着长老兜底的空架子。

        过了好几息,银溯才淡淡启唇,声线清冷平缓,听不出喜怒:“你是二叔身边的人。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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