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松的语气越来越不加掩饰,“族长年迈,族中事务繁多,二爷C劳多年,也该名正言顺地接手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少主若是识相,自己了断,也省得兄弟们动手,大家脸上都好看。”
银溯听完这番话,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淡:“二叔让你们来杀我?”
“少主这话说得难听了。”岩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h牙,“二爷只是想让少主明白,一个从不管事的少主,和一个常年不归的继承人,对族里来说,都是多余的人。”
风骤然紧了几分。
道旁野草倒伏,簌簌声响连片而起,像是无声的肃杀漫过旷野。
银溯垂着眼,没有怒sE,也没有半分慌张,但耳朵却动了动,眼眸漫不经心的朝右边方向的草丛看了一眼,随后又收回了目光。
旁人以为他是怕了,是素来养尊处优、不懂杀伐的少年,被这番直白的b迫夺命吓住了。
岩松更是心中轻蔑更甚,面上却故作惋惜:“少主自幼被族长护得太好,不懂族中生存规矩。苗疆少主之位,从不是养出来的,是杀出来的。你占着位置多年,无功无绩,无威无势,早已不配居此位。”
银溯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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