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你们的,我只当没看见,杀完了各走各路,我绝不报官,真的。
然而那个少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多大的危险之中。
他甚至没有拔刀。
他只是骑在马上,歪着头,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g的事情。那双墨sE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Si水,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月瑄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
岩松显然也这么觉得。
他看到银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那GU轻蔑越发浓烈。在他看来,这个养尊处优的少主不过是仗着族长撑腰才敢如此镇定,等刀子架到脖子上,自然会吓得P滚尿流。
“少主,”岩松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最后通牒的味道,“属下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少主若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做。何必让兄弟们为难?”
银溯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晚风拂过银铃的余响,清清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二叔想要掌权之位,让他自己来跟我说。派你们来送Si,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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