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正好,他动作也温柔,昨夜残留的黏腻与疲惫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化开。
只是……两人赤诚相对,肌肤相亲,他温热坚实的x膛不时擦过她的手臂后背,水面下的长腿也偶尔与她的小腿相碰。
即便有过几次最亲密的肌肤之亲,这般毫无阻隔的共浴,也能让月瑄心跳加速,耳根烧得厉害。
尤其是他那根灼热的东西,一直抵着她。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只盯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假装看着那花瓣的纹路。
赵栖梧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水汽蒸腾,将她白皙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sE,长发Sh漉漉地贴在颊边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微颤,像受惊的蝶,那份羞怯与不自知的媚态,b昨夜烛光下更令人心折。
他喉结微动,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从她肩头滑下,沿着优美的脊背线条,缓缓向下。
月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往另一侧躲了躲:“待会儿还要去请安。”
赵栖梧看着她绯红的侧脸,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喟叹。他捉住她那只僵在桶沿的手,缓缓带入水下,覆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
月瑄指尖触到那滚烫y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想要cH0U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分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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