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叶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燃烧殆尽。满脑子都是澎湃汹涌的,和抑制不住的冲动--将她狠狠蹂躏。

        潜意识里,他早已成为陆伊柔忠实的奴隶。她X感美丽的R0UT是最大的诱惑---让他食髓知味,牵肠挂肚--和无形的枷锁,牢牢的锁住身和心。

        修长的手指探进花x,骨节弯曲,略带恶意的在她布满褶皱和细小r0U粒的花x里轻弹。陆伊柔的花x很紧,即使被男人不知节制的开发过也完全没有丧失弹X。

        敏感的部分传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感,手指掐着床单,脚趾蜷缩,像个婴儿。

        花x绞住突然闯进的异物,脖颈仰起,红唇溢出一声似痛非痛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她的x儿像个处nV。甚至b他C过的其他处nV都要紧。

        而且还会x1---每次进去都想被千百张小嘴一同,y生生的嘬开马眼--把JiNg水x1到幽径的最深处。

        被手指摩挲过的甬道已经足够Sh润,哒哒粘在花唇上。戚明叶一如既往的没有做任何扩张--将病号服和平角K一并拉下---挺身,长驱直入。

        他享受破瓜的快感--被夹的生疼。

        戚明叶爽的嘶了一口气,越发对她的yda0构造好奇起来。究竟是哪一个特别的基因让她如此紧致呢?

        和男人相反,陆伊柔被那打桩似的劲儿弄得眼角溢出泪。从眼角,滑过脸上,消逝在白sE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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