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不明白他是否在故意装糊涂,索性不说了。

        “看来这趟俄罗斯和日本没白来。”黑眼镜的笑容又重新浮现,意味不明。

        解雨臣为他做了什么,做到哪种程度,他心里明镜一样。

        “解老板想说,但没说出口的话,我都明白。”他们仍然很默契,只是这次,他替他挑明了:“这次是齐家的事,你其实没必要掺和进来。”

        黑眼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扶了扶镜框:“更何况这种不要报酬的掺和,当然那什么德国的眼科医疗机构也一样,都是为了我。”

        解雨臣盯着他,不动声色,心底却起伏,那双墨镜实在该死,让他一点也参不透这人的情绪。

        “花儿爷。”黑眼镜对称呼改了口,又说:“你这是看上我这瞎子了啊。”

        解雨臣不置可否,却站起了身,他推开屋子里的木窗,外面的冷风瞬间钻了进来。

        “挺冷的。”黑眼镜装模作样地抖了抖,也站了起来:“你该不会是要对我说什么今晚月色真美这种酸掉牙的话吧。”

        “那不会。”解雨臣淡淡一笑:“你看到的月色和普通人不一样,而且今天没月亮。”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喜欢你。”他说的很轻描淡写,就像在聊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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