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尤里安真恨不得自己真的是个大革命时期的山地派成员,这样,他就能把门外的那个该死的家伙给送上绞架或断头台了。

        但,遗憾的是,大革命已经成为历史,现在是贵族们再也不会被平民们送上断头台的“和平年代”。

        所以他只能艰难地扶着墙,在一阵脱力和饥饿的眩晕感的折腾下走到房间的门前,用被烧得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的大脑指挥无力的手指摆弄门锁,费力地将其打开。

        在此期间,外面的人倒是耐心颇足,在听见他的脚步声后便停下了敲门声,只在外面静静等待,让人一时以为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可尤里安打开门,却到底还是看见一张讨厌的脸。

        那张讨厌的脸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带着大片的阴影,只有那双结冰的湖面似的蓝眼睛仿佛隐隐发光,清晰地倒映出他现在的模样。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也卷曲得更厉害了,一些被他出的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他的脸上和唇上,好几根头发都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他含进了嘴里。除此之外,他还忘了自己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只裹着件薄薄的被子,脖颈和肩膀都被露了出来,连胸膛都隐约可看见点还残留着大片痕迹的乳肉。

        衣着工整、头发都被梳得整齐的伯爵阁下因此垂下眼,发出低低的笑声。

        “看来,你很满意昨天的交易。”

        他原本举着用来轻轻敲响木门的手又落到了尤里安的依旧显得鲜红柔软的唇上,替尤里安抹开了那几根被含在双唇间的发丝,隔着丝绸手套的布料用指腹摩挲那张变得干涩了些的唇。

        “怎么,”他问:“你现在就已经又想再来一次交易了吗?”

        尤里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