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纸擦干净腿间的血，拖着身体去敲浴室的门，声音虚弱却坚定：“哥哥，我喜欢你，不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陈庭深不回答，陈聿习以为常，靠在门上絮絮叨叨。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那种感情的。初中的时候，我在网上偶然刷到了你的视频。哥哥，你还记得吗，你曾经拍过助眠视频，但不是简单的助眠。”
浴室里，赤身裸体的陈庭深手握着粗大的鸡巴快速地撸动，隔着一扇门，与陈聿同时想起了那段时光。
陈庭深早熟，比正常男性更早接触性。他跟爸妈关系不好，便很少花他们的钱。有次，他发现了助眠的职业，听说手法简单还能赚很多钱。
他试了，不过不是通泪腺、掏耳，而是擦边：他用他修长的手，模拟性爱的声音。
寒冰冷玉似的手，骨节分明，情色地玩弄抽纸盒子。俩根手指插入盒口，把盒子捣出噗噗的声音。
陈聿看着视频，那接近手腕处的痣何其眼熟。肉棒不知不觉立了起来，他不得章法地抚慰，幻想着那双手肆虐自己。
“那天我看完了你所有视频，当晚，我就做了春梦。一觉醒来，我看着床上的遗精……有些悲哀。”陈聿垂眸，“正常人怎么会想着哥哥自慰呢？我们都是男生，我们还是亲兄弟，我不应该这样啊。”
浓稠的精液喷洒而下，陈庭深打开花洒，将其冲走。在水声的遮挡下，陈聿的声音渐趋微弱。陈庭深以为他走了，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陈聿坐在门前，头埋在腿间，像是睡着了。
他踢了踢陈聿：“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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