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陈庭深抬眸看他,他便猛地怔住了。他颤巍巍伸手摸陈庭深英俊的脸,指尖擦了擦唇角的精液,着迷地看他,“哥哥,你是罂粟吗?为什么轻而易举地就让我上瘾了?”
陈庭深不予置评,吐出阴茎,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漱口。然后,他把手指抹上润滑液,伸向陈宇的????后??穴???。
“呃嗯……”陈聿难忍地咬唇,陈庭深说:“别咬,张嘴。”他很听话地照做,在仅仅一根手指的扩张下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手指在甬道中慢慢旋转,捣出点滴液体。陈庭深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又添了一根,撑开紧致的穴口。因为被肠肉紧紧包裹着,手指艰难地插入,又缓缓拔出缓缓拓展,动作逐渐变快,里面的气温也随之升高,热化了膏体。
陈聿腿都要酸了,骂男人间做爱都那么费劲。而陈庭深从始至终都是神色自若,显得非常有耐心。
在触碰到一个凸点时,陈聿身体一个激灵,腰软酥酥的,高呻:“啊!!”
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惊慌失色:我操,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这么?!
在注意到陈庭深探究的目光后,他咽了咽口水,苍白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就是……”
陈庭深当然清楚原因,坏心眼地挑了挑眉,屡次三番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擦过那个点。
“唔……啊……好、好奇怪……啊……”
“哥哥、哥哥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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