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上的雪块倏忽坠落,这天陈聿跟几个狐朋狗友打室内羽毛球,正是身心愉悦之时,他妈许铃给他发来贺电,说你哥回来了。
陈聿愣住了,喘气声在他自己俩耳间荡秋千,体内的多巴胺极速分泌。
周边的狐朋狗友满脸好奇地围过来偷看:“你妈喊你回家了?”
陈聿把手机收起来,嘴角扬起笑:“我哥回来啦。”
不屑地切道:“回来就回来呗!”
“我哥回来了……”陈聿高兴地嘟囔,手忙脚乱地收拾了背包,提着羽毛球连招呼都没时间跟朋友打,迈开长腿直奔回家。
他背后的朋友们面面厮觑,心想没必要吧,不就是哥哥回来了吗。
不一样的。陈聿边跑边想,他不仅仅是我哥,还是我痴心妄想了好多年的人。
从羽毛球馆到家坐地铁需要大半个小时,越来越近,陈聿逐渐放慢脚步,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在家门前,他抬手又放下。
进去该说什么呢?你回来了哥哥,我好想你?可他还痛苦于前不久陈庭深对他的态度,没有勇气面对。
他兀自纠结着,忽然门被打开,陈庭深提着一袋垃圾走出来,看见他后微微挑眉:“为什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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