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铃起初还不同意,说印度哪有什么好看的,要去旅游就该去巴黎。陈展则提议去巴西,因为他喜欢看足球比赛。
总之,各有各的想法。但是耐不住陈聿说一不二的性子,一哭二闹三上吊,陈展和许铃头疼地说:“好好好,去去去。你这孩子……”
陈聿趴在桌上看陈庭深写字,小声逼逼:“哥,去吧去吧。斋普尔很好的,我听说那边还有寺庙,到时候我们还能顺便许个愿,一举多得。”
陈庭深毛笔一顿,放置砚台,把废掉的宣纸也放到了一边,试图心平气和地说话:“你有那么喜欢玫瑰吗?”
陈聿耷拉着脸:“我也不是喜欢玫瑰啊,就是……我都这样求你了,你为什么就非要待在家里呢?无论是斋普尔,还是什么尔,我就是想和你出去玩……而且,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吗?”
“一个人在家挺好的。”
挺、好、的?陈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看着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陈庭深又问:“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
陈聿随便答道:“七月啊。”
“斋普尔五月下旬到九月为雨季,你打算去那淋雨吗?”
“!”陈聿猛一抬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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