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是我不好,」程思年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日後,你……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找到一个良人就嫁了,你是好姑娘。」
「若我是好姑娘,你怎地就不要我了?」穆锦瑟告诉自己不能哭,也不要哭,哭了,泪水会模糊他的模样,她想好好看看他,好好地看看她的心上人。
半晌,平复了情绪,穆锦瑟想不能让情绪不受控制,若不是事出有因,程思年也不会毫无预兆地这麽对她说,她得想办法查个清楚,「公子,我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给我三天时间也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後你执意,我就不再追究,届时你安好,我无恙,这便已足够。」
程思年苦笑着,心忖着,这姑娘是大度还是坚强,怎麽可以这麽洒脱,「好。」
见他离去的背影越走越远,穆锦瑟这才无力地瘫坐回石椅上,神sE黯淡无光,喃喃地说了句,「公子……你为何不要我了?」
青梅处在一旁其实听得真真切切,程思年是穆家姑爷是铁铮铮的事实,为何他一夕之间改了主意?她家小姐是不是哀莫大於心Si连哭都不会了?若是他看见她家小姐这样会不会心软?会不会回心转意?
坐在轿子里的程思年回想着都是刚才穆锦瑟那副受伤的模样,他的心好似被人紧紧地掐着,痛得都要窒息,忽地,轿子停了下来,家仆阿木掀开车帘要向程思年说明状况,却惊见程思年左眼淌下一行泪,阿木痛心疾首喊了声,「少爷……」
阿木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无声地告诉程思年,只见程思年伸手去抹,瞧着手上的泪水自嘲,笑得那样凄凉,「原来还有泪……还以为我无血无泪。」
谁会想到,这个叱吒风云、风靡朝政的程思年在一夕之间颠覆身分,成了待罪之身?程思年这几年在政坛上崭露头角,许是锋芒太利被人顾忌,他一时之间防不甚防被人陷害,又因程大公子政商g结事件,皇帝便将他贬为平民至边塞服役,这一去得十年。
十年,他不愿穆锦瑟陪他吃苦,毅然决然做了决定,和她切断所有联系,将一腔情长作罢便再无牵挂,可情缘哪是能说断就断。连他自己作为李瑟时都说过:
若Ai仅仅唯一字,便可一笔g销,世间再无痴男怨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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