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鸣点了点头,随后伙同队友们进了更衣室。
这边他们赢得比赛,在更衣室内欢声笑语,而另一边与他们只相隔一墙的沈肆风则是沉默不言,明显地不开心,周身气场低沉得像黑雾,让人不敢靠近。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来自贺眠的不辞而别的信息。
贺眠:哥,比赛我看完了,先是祝贺你们赢得这场初赛,之后就是我提早离开了。由于晚上没有车票,只有下午有,所以我很遗憾没能和你庆祝。为此,我感到抱歉。祝愿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够赢得每场的比赛。我会一直关注你的,加油!
沈肆风看完,总觉得这段信息似乎不太对劲儿,字里词间似乎传达些什么消息给自己,而自己无论如何都猜不透和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这要是给其他人看,这句话是没有问题,而且还很得体,但是对于他来讲,这些话未免有些生疏和礼貌了。
贺眠是不会是这么个语气跟他说话的。
往上翻记录,他们每次对话都很亲密。
沈肆风想过求证,但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对面都是在毫无感情地电子音播报。
最后,他暂时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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