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叫嚣着要把人给狠狠地操了,再在人的体内灌满了自己的精液,散发出属于自己的气息,最好是把人给操得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沈肆风的嘴巴亟不可待地将乳头叼进了嘴巴里用牙齿磨咬,架势跟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般见到食物的疯狂,又像是见到仇人般愤怒不可歇。
他在恼怒这人不经自己同意,从自己身边离开,见到自己还敢逃跑,同时又有股失而复得的激动,这人又再次地在他身边了。
这次他定是不能让人离开了了!!
无数股情绪一起迸发出来,使得沈肆风不知轻重地对待起贺眠。
他那双手跟金箍圈似的都快要掐碎贺眠的腰了。
贺眠惊呼了声,身体颤抖了起来。
他那胸膛本来就敏感,只要被轻揉几下,就会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以前沈肆风惯爱玩这里,每次上嘴都得含个几分钟,过后还喜欢用手指捏他的乳头,让他受不住刺激地呻吟出声。
被玩多了,久而久之他的那处愈发敏感起来了。
可眼前的这人并不是沈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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