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被一下子进入,让他有股自己的肠子被刺穿的感觉,痛感立马上头,恐惧的情绪窜满脑子里。

        还是没法阻止被进入的状况发生,贺眠吸着鼻子,崩溃地哭道,“带、带套!”

        他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竟然把他绑来做这种事,想来是个生活失意或者工作失败的人。

        这种人在现实中没有获得成就感,就会令僻新径寻求刺激以满足他的变态心理,那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绑个陌生人来侵犯?!

        在此之前,他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绑过其他人来做这种事,所以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只能忍着耻辱去让对方戴套。

        对方听闻他这句话,嘲讽地说了句,“主动让我去戴套,就这么想被肏?”

        说到这,沈肆风只要一想到贺眠可能有跟别人一起做这种事,内心的嫉妒便溢出了心头。

        他双手掐着贺眠的细腰狂抽猛插了起来,内心愤怒的情绪使得他失去表情的控制,“他妈的,是不是之前就有人肏过你这个骚洞了?怎么这么松了?”

        贺眠双手没法挣脱开,只能用眼睛忿忿地瞪着身上的虚影,嘴唇被他牙齿咬住,倔强地不泄出一点呻吟声,刚恢复的伤口再度流出了血。

        唇瓣应该早已被牙齿蹂躏得不成样了,但他并不在乎,他好像也感受不到疼痛感似的,只有沈肆风心疼死了。

        他开始逼起贺眠来,下体如打桩机那般快速打桩泥泞的土壤,受到了刺激的贺眠左右摇摆头,似乎在拼命地拜托这种快感,但事与愿违,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