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很想反驳,想跟沈肆风说自己并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并没有有过其他人,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
可是,他的嗓子被限制住了,不能出声。
“操!到底还有多少个人进过这里?”沈肆风继续说道,下体又是重重一挺,让粗硬的鸡巴进入了最深处,龟头胡乱戳着里头的敏感点。
噗呲噗呲声连绵不绝于耳,是鸡巴插屁眼的声音,同时伴随着贺眠那难以压抑的呻吟声,“嗯啊~”
沈肆风进过这里无数次,深知里面的舒服,并且能很快地找到敏感点。
但是,这里面不再自己一个人独有,一想到这他心中发狂地想要把人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不能再见其他人。
沈肆风骨子里的偏执和暴躁彻底外露,整个人失去理智地锁着贺眠的脖子往死干,直到人晕死过去也不曾放开。
“骚逼被我干过,还能被其他人操爽吗?其他人有让你这么爽吗?”他发了狠,双手掐住贺眠那劲瘦的腰部,鸡巴狂抽猛插到肉洞都来不及吮吸、安抚,淫水被溅飞,沾湿了阴毛。
“是不是很爽?回答我!”
“他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碰了这里,非宰了他。”
“贺眠,我以后都不会让你踏出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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