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抄手回廊向前而行,心中却在想着心事。
这些破事看来是躲不了的,既然躲不了,那就必须去面对。
不能指望任何人,包括定国侯府。
回花溪别院!
将炸、药给弄出来!
枪炮暂时造不出来,老子弄几个手、雷炸、弹恐怕还是有可能的!
再不济绑上个炸、药包,玩命……老子两世为人,谁怕了个谁?!
他就这么走着,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迷了路。
这尚书府并不大,但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却有些陌生,来的时候并未曾经过这里。
他站在了一处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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