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湿了衣裳,随着他的奔走,渐渐湿了绷带。
他开始觉得有些冷。
虽然他几乎在小跑,但这冷意却依旧无情的袭来。
似乎这秋雨下得更大了一些。
早知道该多喝两口那画屏春,也或者将那酒坛子给带上。
距离他的小院越来越近,但他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他觉得双腿就像绑着两块沉重的石头,令他迈出每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胸口流出来的血更多。
已顺着他的衣裳开始滴落。
他终于来到了自己小院子的那条街巷,他已不再是奔行,而是一步一步的在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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