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抄录李辰安今儿个晚上所做的那十五首词——
第十六首皇上没有诵读,所以载道楼三楼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首词。
那黑袍老人此刻也正捋着长须在看姬泰抄写的那些诗词,他那张枯槁的脸上浮现起了一抹惊讶的表情。
“若不是听相爷亲口所言……老夫绝不相信天下能有人不停笔不思索的连续写出这么多极妙的诗词来!”
“所以,这孩子不仅仅是得了李春甫的真传,他在诗词一道上的造诣……甚至远远超过了李春甫!”
“也难怪皇上会欣喜若狂。”
黑袍老人将这些纸放下,抬眼看向了姬泰。
“皇上近二十年没有上朝,而今为了李辰安,皇上竟然要准备召开一场大朝会。”
“我想,皇上依旧不会点明他的身份。”
姬泰写完了最后一首词,将笔放下,问了一句:“为何?”
“东宫毕竟还有一个太子……那位太子殿下也并不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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