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终究是要带着孩子回晚溪斋的。

        倒不是对这份感情的淡漠,而是给彼此留一些空间和时间,他偶尔有暇来晚溪斋小住,再起云雨时,那才是最美的。

        钟离塑给李辰安和萧包子斟了一杯茶,忽的问了一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最终治不好若水的病……你有何打算?”

        这事李辰安早已想过。

        他知道这件事的希望渺茫,只是未到最后他不愿就此放弃罢了。

        “我想,如果那位皇长子有一定能力,再有容人之心……有温煮雨年承凤他们分担国事,那么宁国熬过这两三年的最为艰苦的日子,当会好起来。”

        “至于我,不瞒伯父,我其实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我更愿意经商,也更喜欢居于山野林间,我并不喜欢那被高墙围起来的皇宫。”

        钟离塑抬眼,又问了一句:“可如果那位皇长子不如你所愿呢?”

        “……那我或许会勉为其难的管理这个国家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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