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继业就这么冷漠的看着,这些日子他已受够了。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这么冷的天,却连碳炉都生不起一盆。
家里原本是卖粮的,可而今米缸里的米都没有两斤了。
这日子显然是过不下去了。
老头子的这病,也已经无钱再去医治了。
老头子肯定就要死了,但自己还很年轻,当然不能给老头子陪葬。
他已找到了一条谋生的路。
他即将启程前往平江城。
他的袖袋中有一小袋银子,若是以往,这一小袋银子不够他去凝香馆喝一场酒,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