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鼓起了勇气,因为儿子就要死了。
儿子死了,她也没有活下去的打算了。
小剑显然也很诧异。
他的嘴角在流血,内脏里反涌出来的血。
他的那双眼已显得有些暗淡,却依旧看着面前的银如命的那张脸……
母亲?
母亲这个称呼对于小剑而言太过遥远也太过陌生。
在关外的大漠之中,在那黄沙漫天的地方。
在那颗老胡杨树下的小房子里住了整整十年,他的身边只有小琴和他的两把刀。
除了照顾妹妹小琴,他几乎都在练刀。
练的只有一招——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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