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死的是一条狗。
他甚至端起了茶盏,撩起了面巾的一角,还喝了一口茶,这才淡然的说道:
“你冤枉了他。”
“何来的冤枉?”
“老夫的女儿,就在李辰安的身边,这不是什么秘密!”
“老夫的女儿本就是晚溪斋的斋主,她骑着一头黑驴而来,那头黑驴原本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你那斥候百夫长了解这些情况!”
“李辰安藏在那支百人的队伍中,他担心遇刺不管露面……你这斥候百夫长当然就看不到李辰安本人。”
“但那头驴既然在,说明老夫的女儿就在。”
“老夫的女儿在,说明李辰安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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