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十七年的我,真不是在装傻,是真的傻!”

        钟离若水顿时瞪大了眼睛,“真的?”

        “嗯,真的!”

        “可、可一个人的变化怎可能如此之大?”

        李辰安咧嘴一笑,“我想,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

        “我的缘分到了,于是我在一夜之间开了窍……就是那种,忽然之间脑子变得灵光了起来,对于诗词文章格外敏感,还有许多东西也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比如酿酒的法子,也比如冶炼的法子,还有制造烟花的法子,等等。”

        “其实……去岁三月三,楚楚叫了她的丫鬟纸鸢来小酒馆的时候,我仅仅是手里没有银子。”

        “那首《蝶恋花》,我卖了一百两银子!”

        “另外,沈巧蝶的父亲沈千山前来退婚,那婚书我退给了他,也收了一百两银子。”

        “我就用这二百两银子开了那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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