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朵儿确实想不明白。
父皇虽然病重,可他依旧是越国的皇帝!
他的虎威依旧在!
这年余他看似什么都没有再管,可以赵朵儿对父皇的认知,她坚信父皇一直在看着,或许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
她给赵允之斟了一杯茶,恭敬的递了过去:“其中自然有父皇的道理。”
赵允之接过茶盏,沉吟片刻,并没有说他究竟有什么道理。
他望向了天上的那轮圆月,忽的说道:
“明日中秋。”
“你明日代为父去请师旷、封刀、简冼还有仲孙谋于长春宫赴宴!”
赵朵儿拎着茶壶的手顿时一僵,因为这四人的身份在越国极为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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