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各处藩地看看,与亲人们聊聊天。也要去他的那些旧友家里坐坐,喝喝酒说说过往……”

        吴欢扭头看向了冼悠之,“父皇此意……是不是不忍心削藩了?”

        冼悠之沉吟片刻,回头望了望那只依旧在欢快吃着红萝卜叶子的羊。

        他指了指那头羊,“其实它已经算是肥硕了,为师若要杀它,随时可以杀。”

        “但为师还是决定再养一两个月……一来不会浪费了这两分地里的红萝卜叶子,二来……两个月过后,还能多杀几斤肉。”

        吴欢一惊,“先生的意思是,削藩只是时候未到?”

        冼悠之从地上站了起来,“削藩对于吴国而言,其本身是没有错的,皇上放弃了在这次寿宴上动手……”

        “我想也不外乎两点。”

        “毕竟是六十大寿,这是个天大的喜事,弄出那么大的血腥来,这对于皇上的晚节不是个好听的事。”

        “其次嘛,他既然是要去各处藩地看看,恐怕是想要兵不血刃的将这件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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