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开阳一直在调查李辰安,还真将李辰安这十七年来的一切都查了个明明白白。

        这便是昨儿晚上宁楚楚和钟离若水又乘坐画舫来到了这画屏东的原因——

        他就是土生土长的广陵人,确实是李文翰的长子。

        除了尚未取消的那婚约之外,他甚至从未曾和某个女子私下有过往来。

        他不善言语,胆小甚微,以至于除了去采买原料以及去赌坊之外都没怎么出过门。

        开阳还说这十余日来他再也未曾去过赌坊,就算是在卖了那首词得了那一百两银子之后也未曾去过。

        似乎真戒了赌瘾。

        他的银子都花在了他所说的那个小酒馆上。

        负责监视李辰安的玉衡说他这几日鸡鸣而起,然后跑步,路线固定,似乎在锻炼身体,却从未曾读过书,也没再写过一首诗词。

        那小酒馆已初现模样,只是那模样有些怪异,和寻常的酒肆全然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