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而今粮价如何?”

        “粮价这个东西说不准啊,比如去年,”

        “去年年逢极好,稻谷亩产都在二百五十斤上下,也就是二十斗这个样子。”

        “若是按照往年的价格,一斗稻谷粮商收购价格在二十七文钱。”

        “我家三十亩田,七千五百斤稻便是六百斗,全部卖出,能得银……十六两,除去各种税赋所需的大致三两五钱,能余十二两五钱……”

        “但去年丰产,粮价大跌,粮商收购价格跌到了二十二文……”

        “去年多收了十余斗,却只卖了十三两多的银子……但缴纳的税赋却没有变,余银反而只有九两五钱……除去购买种子什么的……”

        “这账细细一算,便是白忙活了一年。”

        王新又咧嘴一笑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难啊……!”

        “闹不明白,明明多收了十余斗,粮价却贱成了这样,日子反而过得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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