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念做打的,原本是拿捏了以纪氏的脾气,总会有些感动,至少会说些面子上的话。

        不料纪氏没有感激涕零不说,竟还笑了起来。

        老夫人当下僵了脸。

        纪氏笑嘻嘻的,“母亲勿怪。媳妇只是想到,往日里只听这家那家的说婆媳和睦亲如母女,我是只有羡慕的。如今我生这丫头,母亲竟亲自去为我跪经,可见有些事儿啊不能光看嘴上说,还得看如何做呢。我多谢母亲!”

        老夫人脑子并不大够用,不然也不能做出亲自去守着儿子外室生孩子的傻缺事来。

        纪氏的话,让她觉得这分明是好话,可又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可要说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

        于是只好掩下了这一节。

        又怕多说多错,推说自己跪经一天着实有些累,还要去看看昨儿摔了一跤的儿子,甩甩衣袖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看一眼燕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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