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菊女士,你知道静安现在的消息吗?”
“不,我不知道。”
秦菊直截了当地否认了。
“如果我知道,也就不必这么担心。”
说完,她又用手绢捂住眼睛哭了起来。
“静安不是知道你的地址吗?”
“是的。”
“那么,只要他平安无事,应该会捎封信给你才是。”
“嗯,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一直、一直等待着他的消息,日夜企盼他能写封信给我……”
田队长听了秦菊的叙述,内心也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他望着这位厉尽沧桑的妇人,再度开口:“秦菊女士,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什么会来到这栋府邸教琴呢?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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