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次也没有。我每次来的时候,他都已经睡了。再加上我的脸已经变成这样,老实说,我也不希望他看见我现在的模样。”
秦菊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不过,也正因为我来这里教授古筝,所以洪力家的人后来才邀请我参加洪力先生的葬礼,让我能在他灵前上香,否则以先前的情况,我根本不敢奢望自己还能送洪力先生最后一程。”
秦菊说到这么,眼眶又是一阵湿润。
如此看来,洪力和秦菊之间并非只是短暂的鱼水之欢,他们彼此心系对方,只是在那三位如泼妇般的女儿牵制下,两人不得不含泪分手。
一想到洪力临终之前,秦菊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见他、说出自己的身分,只能把泪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吞的情景,田春达便忍不住为秦菊掬一把同情之泪。
田队长咳了几声之后,才勉强打起精神说:“我非常明白你的心情,不过我很好奇,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命案和遗嘱有关吗?”
秦菊闻言,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一下。
“不,我完全不知道。祝文武遇害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死因,直到第二次辛有智遇害时,那时我正在教授洪向松夫人弹琴,突然有一位刑警走进来……”
“嗯,对了!”
一旁的田春达忽然插嘴道:“我知道郝东刑警赶来这里报告丰田村发生命案的时候,你正在教洪向松夫人弹琴,所以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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