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前一天晚上,就是辛有智被杀的那个晚上吗?”
“是的。”
“洪向松夫人为什么会受伤呢?你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况说得更详细点?”
“这个嘛……”
秦菊不安地搓揉着手中的手绢说道:
“我教洪向松夫人弹琴的时候,她曾经离席过两三次,每次离开都只有五分钟或十分钟左右,但是不知道在她第几次离席后,回来时候就变得有些奇怪。虽然我的眼睛不好,却也不是完全看不见,更何况我的耳力并不差;不是我自夸,我长年累月钻研琴艺当然可以轻易分辨出古筝的音色,所以当时我立刻就听出洪向松夫人的手指受伤了,而且她受伤的部分一定是食指,但洪向松夫人却仍一直忍着疼痛弹琴。”
随着秦菊的叙述,田春达也慢慢兴奋、激动起来。
“那么,洪向松夫人并没有主动提起受伤的事了?”
“是的,她一个字也没说。”
“那么,你有没有问……”
“不,我什么也没问。既然对方有意隐瞒,我想就不便提起这件事,所以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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