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达叹了一口气说道:“洪向松夫人,请你务必说出实情,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左清设想,如果左清被人误认是杀人凶手,那么你以往所费的苦心,只怕全都成了幻影。”
不过洪向松并不理会田春达苦口婆心的劝告,她只是以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说:“左清,回来吧!妈妈如果知道你平安回来,就绝对不会做出傻事了,因为我知道,朱实一定会选择你的。”
洪向松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平日的她,此时她的话中充满浓浓的母爱。
朱实一听到洪向松这番话,不由得羞红了脸,低垂了头。
洪向松则又继续说:“左清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哦,对了,刚才田春达先生说,你是十一月十二日回到南光的。那么,为什么你不打个电话告诉妈妈呢?为什么不立刻回来?这样妈妈也就不需要杀人了。”
“我……我……”
左清呻-吟似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整个人也抖动得非常厉害,然而在接下来的那一瞬间,他又镇定下来,并毫不犹疑地抬起头。
“不,妈,你说错了,这些案子都是我做的,是我杀了那三个人!”
“住口!左清!”
洪向松毫不留情地斥责左清,但是她随即又露出充满母爱的笑容。
“左清,你这种态度只会让妈妈更加难过,如果你明白妈妈的心意,就老老实实说出实情吧!你究竟做了什么?是你把祝文武的头砍下来、把辛有智的尸体移到丰田村的吗?妈妈可没叫你这么做哦!”
闻言,田春达抬起头说:“啊!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并不算是共犯喽!左清只是在洪向松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默默做了一些善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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