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的命运说来也实在十分悲惨,虽然秦静安冒充他人,但相信他的心里一定也不好过。因为他不但无法与自己的亲生母亲相认,最后甚至还莫名其妙地被人杀了。如果这件命案没有水落石出的话,他将永远以左清之名埋葬于坟墓里,而秦菊恐怕也会一直盼望这位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儿子回家团圆吧!
左清神色黯淡地叹了一口气,洪向竹和洪向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洪向松依然悠闻地吞云吐雾。
过了半晌,田春达才转身看着左清。
“左清,你在缅甸的时候,就一直和秦静安在一起吗?”
“不。”
左清落寞地回答:“我们并不在一起,我复员后就来到缅甸,想经营玉石生意,静安并没来到缅甸。不过在部队时,我见过静安。只是因为我们长得很像,所以很快便成为彼此部队谈论的话题。有一天,静安来找我,当他自报姓名之后,我就知道他是谁了,虽然我母亲从不曾提及关于秦菊阿姨的事,不过我却曾经听外祖父提过这件事。
或许人在外地比较容易忘记以前的恩怨,所以静安不计前嫌地跟我握手言和,在那段日子里,我们曾经一起谈论着自己的过去,后来部队换防,我们也就分开了。
之后,静安颜面受到重创,因此他便决心冒名顶替我。”
说到这儿,左清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你不忍心揭发静安,想自己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所以一到红叶谷,便遮遮掩掩地在柏屋落脚?”
左清看着田春达默默点头。
“但是,田队长,左清为什么要蒙着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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