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菊肩头不住抖动,还不时用手绢拭去泪水。
这时,一旁的田春达忍不住问道:
“当时静安有什么反应?他一定相当愤慨吧?”
“不,那孩子原本个性就非常温和,从不懂得怨恨别人,所以当时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断流下眼泪。”
“后来他就这么进入部队,到边境去执行任务了。”
雪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玻璃窗外不时有白色的雪漩在狂乱地卷动着。
田春达茫然地望着窗外,深深叹了一口气。
静安这位青年也真可悲,他好不容易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的事,还来不及有所感触,就必须放下这一切,前往边境。
一想到这里,田春达便蓦然转过身,回到秦菊的身边。
他看着她又提问:“秦菊女士,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