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天的工作就像玩耍一样。”贺芝将餐盘放到他面前说道。其实,白天她也没能休息,要给叶刚帮忙办点杂务。
贺芝每天晚上都在快到半夜的时候回到公寓。酒吧的吧女,常常会受到用心不良的顾客勾引,或被邀去吃饭,而她从不答应。因此,收入一直不高。
贺芝绝不是没有魅力的女人。她懦弱胆小,但那窈窕的芳姿和那对略带病态感的水汪汪的大眼足使一些男宾为之倾倒。自然有不少人勾引她,可忠于丈夫的她好像从来不屑一顾。她相信叶刚的才能,认定他总有出头之日。
“来,左云山,拿着吃吧。”叶刚率先拿起炸肉夹心面包吃着让道。
“真的,别客气,左先生,吃啊!贺芝在一旁说道。
“好,我吃。”
贺芝用湿毛巾擦洗叶刚染上颜料的手指。每当面包的夹馅从嘴里排下来,她就在一旁给他擦擦胸部或膝盖,细心地照料着毫不讲究的丈夫。
贺芝当着左云山的面那样侍候他,他反倒觉得厌烦。
“哎,别这么烦人了,你不如也看看这幅画。”叶刚不耐烦地说。
“画得真好!”贺芝站起身,望着画说。
“能感觉出这是秋天的北方地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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