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认为。所以啊,程明香,我可是乖乖听你的,在家里安分躺着。”
“……”
“你也想想我的状况嘛。即使是躺在床上的病人,老婆到宾馆工作一个星期没回家,难免会抱怨几句,对老婆吃醋是天轻地义的嘛,不是吗?”
“我可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大可放心呀!”
“我真能放心吗?”
“当然。”
“你不会丢下我逃走吧,会一直陪着我到老死吗?”
“你别净说这种丧气话嘛。要是病情加重,到时候我还得辞掉工作回来照顾你。我不希望这样,所以不得不工作呀,你多少也要体谅我的苦衷。”
“嗯,我……我知道了。”
赵宽这样应道,眼眶泛泪地点点头。但是在此之前,他总要大闹一番。医生说,赵宽的病需要长期休养,若没有发作,倒是可以多活几年。走到这种地步,程明香不可能丢下赵宽不管,倒不是因为对赵宽感情有多深,但二人的关系原来还算不错。虽说他们同居的时候,程明香算是被赵宽半哄半骗,可她也没下决心分手,就这样一直纠缠不清,直到赵宽得了急病,两人的关系就这么拖着。
尽管如此,有时候她仍然会有坠入深渊的绝望感。在宾馆忙碌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回家后还要满足赵宽的性欲。赵宽几乎不可能完全康复,往后不知还能活几年,这样子只会让她浪费青春、徒增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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