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非那西汀。”
肖龙每次拿药时都会故意向米甜确认药名,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如果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肖龙也可以自保。
突然,从米甜背后闪出一个人来,这人正是护士长师云丰,这个女人每次进来,都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
肖龙一时猝不及防,已来不及把药包塞进衣服口袋里。师云丰冷冷地看着他桌上的药包。
“这是要出去吗?”这个女人就像好事的妻子,每次总能预见他出门的时间,
“嗯,有什么事吗?”
“风行商会又来电话催款了。”
肖龙心想,胡说,这肯定是师云丰用来打探虚实的借口。
他忍住怒气道:“我会打电话的。”然后从师云丰面前径直走了出去。
他把车开出车库,上了街。口袋里还装着白色药粉,虽然只是普通的感冒药,但武晨却相信它是一种慢性、毒药,每次拿药时总是神色紧张。武晨是一家大型家具店老板的妻子,她按肖龙的话相信,只要每天都给丈夫服用少量的这种白色药粉,就能在没有中毒迹象的情况下不露声色地将丈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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