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肖龙才开口:“你……你能拿出二十万元吗?”
这次轮到武晨沉默了,她八成是在思虑商场里的营业额。肖龙三个月前才从她那拿走十五万元,但他现在已不记得那些钱都花在哪里了。
武晨的丈夫精明而吝啬,即使躺在病床上也要守着保险柜,银行存折、股票、房产证这些东西即便睡觉时也要
压在身下,如今虽卧病在床,恐怕连每个月的营业额具体有多少他都能了解得八九不离十。武晨每次拿钱给肖龙都需要相当的勇气和手段,况且,
肖龙前前后后也已经从她这拿走将近一百万元了。
武晨现在并非在计较自己已经给了肖龙多少钱,而是苦苦思索怎样才可以再拿出二十万给他。她枕在肖龙的胳膊上,为满足肖龙的这一要求绞尽脑汁。一直以来,她都是那种无法拒绝肖龙的女人,早已落入了肖龙狡猾的圈套。
“拿钱做什么用?”武晨问道。虽然她态度还不是很坚定,但听起来应该是已经答应了。
“医院出现赤字,经营困难。”他叹了口气,想起刚才离开医院时,风行商会摆在眼前的十八万七千元的账单,以及如果不支付账单,就停止药品供应的要挟。
肖龙打算从武晨手里要来二十万,但并不打算全额支付,先付三分之一,剩下的钱拿去买文龙轩的那件古董器皿。他有三大嗜好:赌博、搜集古董,玩女人。都是很烧钱的爱好。但第三项在他身上有些例外,他在一些女人身上能花钱,但也能在另一些女人身上要来钱,而且进的比出的多得多。
“医院的经营状况真的那么糟糕吗?”武晨担心地问。
“很糟糕。都怪我经营不善,没有办法继承好父亲的事业。”他的父亲曾是当地名医,肖龙的口气像是对自己无法子承父业的自责。
“真是不走运啊。”武晨同情地说,“总不能让医院就这样陷入困境,我还一直在祈祷您的医院能够不断壮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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