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带着时刻表的小册子,说他要赶去搭十二点七分的上行车,就慌慌张张走掉了。他轻装打扮,连个手提包都没拎。我看了他那左肩倾斜走路习惯的背影一眼,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之后你就发了短信吗?”
“对。该怎么说呢,我觉得自己受到侮辱,感到很气愤。我想追上他痛骂一顿以平复我的怒气,但是我没时间。下午就要开会了。于是我就发了那个发泄气愤的短信。”
“那是几点左右?”
“应该是十二点十分或十二、三分吧。”
田春达偷偷将目光落到膝盖上的笔记本。桑原手机上的短信是十二点十五分收到的,那么从医生的话来判断应该是正确的。
“之后你做了什么事?”
“下午开完会,我在街上游玩到傍晚回到旅馆。”
“你回到旅馆是几点?”
“大概是七点前吧。我记得晚餐非常好吃,毕竟我也非常饿了……”
“会议要开到几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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