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你还想多加一条袭警罪吗?”田春达冷笑地看着还在挣扎的男人,“除了关松,里面的两个人都是谁?周虎去哪儿了?”
田春达说出郭飞的化名,从隔壁店里的监控录像里,他看见郭飞慌慌张张地独自离开,委实让他感到不安。
听到田春达连续说出两个同伙的名字,矮个子男人的脸色便完全蔫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真不知道。”
田春达有些懊恼,他其实不该连续问两个问题的。
他揪住对方的衣领,厉声道:
“你要是交代得早,里面还没死人的话,就不用多坐十几年牢,自己想清楚。”
放下电话,关松狰狞地对周奇露出大黄牙:“我已经没耐心了,你别指望着警察会来救你,现在他们都忙着其他事,顾不上你,你就算臭在这里,也没人会知道。说吧,让我们大家都省点儿劲。”
关松拿出匕首,慢慢地将刀尖逼近周奇的嘴。
周奇呜呜叫着,完全吓破了胆。正在此时,卷帘门被敲响了,三长一短,正是事先约好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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