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川说,我回来后再给他打一次电话。”左云山一面戴墨镜,一面对柳田说。
工作算是办完了,剩下的就是别的事了。可是.工作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除,还残留在心间,脑子里仍在设想着今后的路。现在已来到野心与满足的十字路口。路走得这么快,连自己也没想到。
可是,今后就难了。同业界的反感已从局部往面上扩展,以往潜在的敌人已渐渐公开化。
左云山乘上在饭店门口等客的出租汽车。“去平顶山旅馆。”他对司机说道。
“平顶山旅馆?那儿不错呀!”
“不怎么样。”
“那家旅馆很赚钱哪!”
司机说话无拘无束,年龄同左云山相仿。
越过铁路道口,商店街就到头了。前面冷冷清清,路也暗了下来。
汽车嘎然而止,铁路的道口上放下了横道栏杆。
“先生,”司机说道,“你不是管昌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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