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样,总要舍弃一方。于是,左云山惦量起两方面的价值。
左云山想先弄清叶雅为何而来。恐怕与钱有关。如果她到这儿来不是因为同丈夫发生纠纷,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那就不用太担心了。那样的话,今晚这一夜可以编个借口,让她先自己待着。魏春明天早上是肯定要回南光的,她回南光前这段时间,可以优先陪她。让叶雅自己单住一宿,她准会大发脾气,可是事后可以哄她。
问题是,如果她是为别的事而来,而且事情很严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没弄清缘由之前,心里着实难以平静。
同魏春早上已有约会,如果撂下她不管,她肯定会用以往那种语调追问自己。她是个自尊心强的女人,不知她会怎样纠缠,恐怕又会大闹一场吧。如果她今后没什么利用价值,尽可嘲笑她一番了事,可是眼下还不能这样,就像今天早上考虑的那样,现在同她闹翻不是上策。
关于叶雅,只要丈夫没发现她有外遇,她就不会希望事情张扬出去。从这一点来说,她有把柄,因此不至于把事情闹大。如果她发现左云山另有新欢后大为生气,今后不愿再资助他,甚至同他大吵一番,连借的钱也不要他还就弃他而去,那就谢天谢地了!自己作为美容师已有相当的地位,今后不愁没人资助——左云山终于拿定了主意。
这当儿,柳田回来了。
“我让那位客人坐在后台的角上了。”他向左云山汇报。
“他说什么了吗?”
他担心江会吹嘘自己同左云山以前就是朋友,生怕他张扬他的经历。
“没有,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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