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是田春达先生。”
古恭律师连忙解释道:“您不必担心,老实说,这次的事件还望田春达先生多多帮忙呢!既然祝文武和辛有智已经等不及了,就请你……”
“好的,请各位稍待一会儿。”
智清主持点点头离开房间,没一会儿又恭恭敬敬地捧着白木制的供盘进来。
只见供盘上放了三卷用锦缎裱褙的卷轴,他把供盘放在众人面前,然后一一打开卷轴。
“这是祝文武的卷轴、这是辛有智的。”
“我们的还不急着看,我只想看左清的卷轴。”狐狸般的辛有智焦急地催促道。
“喏,这是左清的卷轴。请看!”
祝文武绷着一张脸,从智清手中接过卷轴之后,便唰的一声将卷轴打开。
他很快看内容,并把卷轴交给辛有智。
原来,那是一幅宽约一尺两寸,长约两尺的裱褙卷轴,当辛有智接过卷铀的时候,居然兴奋得双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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