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恭律师点点头,赞成田春达的分析。
“我当然相信是第一种原因,但只要洪向松夫人不愿意让大家采得左清的手印,就很难不令人联想到第二种原因。唉!这件事真棘手啊!”
当晚,古恭律师一直待在田春达的房里,直到十二点才离去。
那之后,田春达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关灯了,却始终睡不着。
那个戴着面具的左清,以及印在绢布上的手印,不断浮现在黑夜之中,直到天朦朦亮了还因扰着田春达……
放在枕边的电话蓦地响起,让田春达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随手接起电话,原来是帐房打电话来。
“田春达先生,古恭先生来电话找你。”
“哦,请转给我。”
田春达一说完,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古恭律师的响音。
“啊!田春达先生吗?对不起,打扰你休息的时间,能不能请你立刻来一趟……紧急……非常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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