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达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涌上的强烈好奇心,毕竟这一切的确耐人寻味。
他晃晃头说:“古恭先生,左清总不能老是遮住脸不见人吧?为了要证明自己真的是左清,他就得摘下头罩。”
“当然啦!如果不能确认回来的人真是左清,我就不能公开遗嘱,所以我打算要求他摘下头罩;不过,我一想到头罩下不知道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孔,就觉得心里直发毛。”
田春达想了一会儿,然后苦笑着说:
“说不定因为他在国外不小心伤及颜面,所以不得不戴个头罩,不过也许并非如此……对了!林若的事比这还重要呢!”
说着,田春达也把身子挨近茶几。
“你知道林若把遗嘱内容告诉谁了吗?”
“不知道。派出所警察也慎重调查过林若的日记,但截至目前为止,他们仍无任何头绪。”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谁会有机会和林若密切接触?或者,买通林若,对谁最有利呢?”
“这个嘛……”
古恭律师皱着眉头说:
“我无法研判出是谁,毕竟洪力先生死时,洪力一家几乎全部到齐,所以,其实每个人都有可能买通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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